说道:“毒已经入了心脉了,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刚才还跟我扯闲淡,怎么转眼间会变成这般境地。
我的头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向了他疲惫的脸庞,他的嘴角还在勾着,好像数落我数落的还意犹未尽,鼻梁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仿佛在嘲讽地咆哮着,他的呼吸已渐渐微弱了很多,鼻翼艰难地蠕动着,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腰上那柄短刀,微微地震颤着,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共同经历了那么多艰难险阻,他的声音在我脑海的上空回荡着,豆芽儿菜……豆芽儿菜……
我的眼睛红了起来,鼻子竟莫名的一酸,我对二爷爷说道:“二爷爷,我们还能不能救他,我欠他这么多,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二爷爷倚在洞壁上,闭上了眼睛,低沉地说道:“不是跟你说,毒已经入了心脉了嘛,这一路上这么跑,毒,早已经侵遍他全身了,他现在还能喘口气,都是靠着执着的信念,他对你既然有恩,快把他叫醒说几句话,否则睡死过去,就没得机会了。”
二爷爷说完,直直地看向了树洞中央的水眼,便不说话了。
心说,刀把子默默保护我的恩情,恐怕今生今世还不完了,但在他去黄泉的路上之前,我要说一声谢谢,不然我下辈子,会内疚一辈子的。
想到这,我赶紧抱起刀把子的头,轻轻地去拍他的脸颊,“哎,刀爷,别装死了,豆芽儿菜要跟你说……说……说几句话。”我实在没有控制住,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他的脑门上。
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瞳孔放的很大,眼神涣散的严重,他看我哭了,眼睛里多
仙墓魔沟篇 第一百五十七章 青皮蛟怪(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