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三省为主,蒙古人还在大北方呢,一般鲜有看见。这里黑毛驴、蒙古马、三河马和山丹马居多,当然骡子也有不少,所以梧桐花的村民春冬贩茶走盐,夏秋忙活庄稼,虽然外面战火更使,但是大家都相安无事。
而我在这出生到一晃眼,也变成了十七岁的大小伙子,体格结实,与乡亲们处的也很亲和。按说我这个年龄,该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但是村儿里的很多老人都很忌讳我的名字,说克家方人不吉利,十里八乡的大姑娘也是不敢对我动什么春心,毕竟这年月还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媒妁之言排其次。
我老爹老娘一个头两个大,老郭家大家族生女娃一窝接一窝,偌大的家族有把儿的只我老哥一个人,看着那些儿时一起长大的哥们儿,都成家立业,我也是愁容满面、哀叹不绝。
找我家老爷子理论,为啥给我取这么个名字,他每次都烟杆子加踢脚将我骂了个狗血喷头,叫我忙活正业,背他那些老书,钻研心得,还得每次写帖子给他过目,他这十箱子老书,我掐指头算算到现在,也已经背了十年了,我们村儿大多数人都是文盲,我倒算是个乱世深山里的秀才了。
今年是1945年,旱情十分严重,往年年年丰收,正巧赶到7月5日这一天,葛二赖子家的黑毛驴竟给活生生地晒死了,但是给驴扒皮的时候,发现驴的内脏居然不翼而飞,又检查驴的全身各处,并无发现任何伤口,这一诡异的事件在我们村儿里就炸开了锅。
得嘞,我这生日也甭过了,都是乡里乡亲,咋着也得去凑筐鸡蛋慰问慰问,我们村儿人口不多,姓氏也很少,屈指可数,我们老郭
仙墓魔沟 第一章 两头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