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了啊!”
江父道:“那个孩子,江兮,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我们始终都是站在你这边你,你要是真不当回事,那我们也不说什么,可你要是心里过不去,这个事情,就没那么简单。我们也不用跟他们盛家拖着,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不能全部听他们说了算。”
江兮心底一阵暖意,轻轻笑起来。
随后摇头,“爸,我不用,我很清楚我在想什么。那个孩子的存在,是个意外。而且发生那个意外都是十余年前的事儿,十余年前的事儿了,我真犯不着去追究。嘉年以前的人生,我并没有参与,我何必去纠结这个呢?至于那个孩子,他妈有病,身体情况应该不是很好,所以才把孩子带了回来,送去了盛家。”
“你是说之前挑拨你和嘉年感情那个女人?”江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