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接触到瓷瓶。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信息,一幕幕场景历历在目。
朦胧中一位老者全神贯注找茬,对缝,三十几片碎瓷大小不一,最小的如同指甲盖,可在老人手里,很快被重新恢复原状,丝毫不差。
用麻绳捧好,拿起一团金片,开始捶打。速度不快,也没有任何节奏,只是认认真真,一锤一锤,简简单单。
金片很快被打成粗金丝,放在火上烤,使其软化。然后左手拿拉丝板,右手把金丝穿过细孔,用力一拉,粗金丝瞬间变成细金丝,多余的金粉落在下面的盘子里。
“拉丝成发!”
鲁善工痴迷的看着老人的一举一动,看似简单动作里蕴含着无穷经验的心血。金丝比铜丝还软,用力一拉就断,更何况要拉成比头发丝还细。
现在珠宝行业通常利用高科技精工设备才能达到这种标准,可百年前匠人全靠一双手,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有过之,无不及。
老人把细如发的金丝慢慢绕在手指间,百炼钢化成绕指柔,不断揉搓着,让金丝更加丝滑,仿佛真正丝线,达到缝瓷的效果。
拿起金刚钻,只有七八厘米长,顶端是个圆球,握在右手心。左手扶着瓷瓶,对准位置,右手如闪电,一起,一落,锔孔成。
鲁善工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本以为自己的手艺算是大巧不工,可现在看来还差得远。
眼前这位应该是王家先祖,宫廷造办处御用匠人,看他锔瓷,只有两个字:干净!
没有任何丝毫多余的动
第6章 偷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