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把两个锦盒再包裹严实,开车送自己回家。先拿出定窑莲花大盘,用心体会镶口手艺的精妙之处,结合金手指读取的记忆,不断揣摩,慢慢加深体会。
其实对于镶口来说,危险要比锔瓷小的多,毕竟只是口沿部分有轻微损伤,有的甚至是完整器,为了美观才镶口。就算失败,大不了金属口不合适,重新再做就行,对瓷器损伤很小。
鲁善工放下大盘,开始锻造紫铜,现在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加上知道陈家各种做旧秘方,很是轻松。
最大难度在于丈量长度和深浅,跟锔瓷打孔一样,全凭多年经验和手感积累而成。陈中平只靠着摸一遍就能做到胸有成竹,镶口严丝合缝,丝毫不差。
自己暂时做不到,毕竟不是家传锔瓷手艺,就算有金手指读心,也需要一段时间磨合适应。鲁善工很兴奋,好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全神贯注研究着,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拿出一个瓷碗,先用手丈量,然后用工具确认,反复比对,不断减少误差,很快找到感觉,精度越来越准,进步飞快。
一理通,百理明。工艺虽然不同,但手感相似,镶口和锔瓷原本就是一家,爷爷其实也会这门手艺,只不过不太精通而已。
还有王家先祖,号称一百多门绝技,能在宫廷造办处干活应该也会镶口,这就好像是台球高手,平时打斯诺克,今天猛的玩花式九球。无非是规则不同,需要适应一段时间,水平很快就能提升。
“搞定,收工!”
鲁善工抬起头,发现天已经变黑,整
第16章 干活也能泡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