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四海苦笑一声,回忆道:“很多年过去,突然意外打碎,无意间才发现这个暗记,大为震惊。后来有幸结识顾景舟和周珍芳,才知道其中内幕。”
“当年几个弟子一起跟随顾景舟学习紫砂壶艺,私下也经常仿制老师的各种壶。作为最得意弟子的周珍芳水平最高,仿壶天衣无缝。”
“后来无意打赌,由她和顾景舟一起做石瓢壶,都不落款,只是在特殊位置标明记号。让其他弟子分辨,最后竟然以假乱真,就连顾景舟本人都很是震惊!”
“后来顾景舟大师知道后,亲自在周珍芳的仿壶底下按上自己的堂号,自怡轩!这也是为什么不印顾景舟的原因。”
说完看着鲁善工,佩服道:“鲁师傅真乃高人,仅凭一块碎片就能知道是弟子仿,不愧是善工堂家传手艺。”
鲁善工笑而不语,要是没有金手指,肯定不会知道是弟子仿。严格说起来这把壶跟顾景舟亲手作品没有区别,连本人都分不清,更何况是外人。
“虽然是弟子仿,可对于赵某来说代表一段特殊回忆,意义重大。上次见过鲁师傅的手艺,惊为天人,希望有幸能出手相助如何?”
看着赵四海满脸诚恳,鲁善工自然不会拒绝,点头答应,三天后搞定。至于如何修复,赵四海没有任何要求,看过梅子青,对这个年轻人的手艺充满期待。
回到家,鲁善工开始研究紫砂壶,碎成八片,难度不小。特别是茶壶,跟瓷器不同,结构复杂,线条多变。
所谓大师壶就是因为造
第28章 亭亭山上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