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贯注的仔细打磨,鲁善工想起曾经听过的这句话。金缮修复大量的时间会‘花’费在打磨,而且极其需要耐心,打磨的好不好直接影响最终效果。
“200……400……600……800……1000……1200……1400……1600……1800……2000目!”
匠人不停用剪成小条的细砂纸,沾清水,仔细打磨。从最粗的200目,一直到最细的2000目,一丝不苟,全神贯注。
第二次补漆灰,因为打磨出现很多小孔,需要多次补灰,再打磨,直到完美状态。
鲁善工不由感叹,以前听说金缮贵,现在才明白,外人看见的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缺口涂金粉,而看不见‘花’在里面的功夫。
稍大一点的缺口,光是在底胎打磨的阶段,要‘花’费大量时间在面,还不包括后面重复多次的过程,全部贵在人工和耐心。
再次‘阴’干一段时间,等待漆灰完全定型,匠人拿出朱漆,慢慢涂抹去,正式开始金粉。把手镯凑近嘴边,轻轻哈气,观察白‘玉’面的起雾,确定金粉的最佳时机。
太早,朱漆未干透,金粉会被吃掉。
太迟,失去粘‘性’,金粉不去。
古代髹饰录有句话:半干未干,哈气成雾,乃是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