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二三十块,你说厉害不?”
鲁善工很惊讶,早听过古玩行也分三六九等,可没想到玩字画的这么牛‘逼’?
“头三个月,孙师父给我一沓纸、一把马蹄刀,要我剔掉纸的草棍、煤渣,但不能‘弄’破纸。实际是练刀的力度,因为修旧活和补口,缺失部分都要刮平。如果没有基本功的练习,那个口是刮不平,像狗啃过似的,所以目的是为练刀功,力度有准头。”
“练完刮纸,再练刷纸。用鬃刷蘸浆水刷旧纸,不能刷破纸,不能刷出褶子。十几张刷到一起,你得把它们黏合起来,变牢固还不空。最后变成一个墩子,纸墩子也不‘浪’费,回来做册页,还能当裁板使,一举两得。”
“当年孙师傅人和气,提前告诉我说开始一定会觉得枯燥,但慢慢地能感觉到那个鬃刷划过不同纸面的阻力,甚至能感受到宣纸的膨胀与收缩,到时候才是真正入‘门’的关键。”
宋学明接过鲁善工的茶,喝一口,慢慢放下,后悔道:“可惜啊,我还是没有坚持住,不到半个月哭着闹着要回家,最后没有办法,老师傅亲自送回家,只留下一句话:这个孩子不适合干这行!”
“哎,现在想想真可惜,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步,老师傅有两层意思:一是练基本功,二是磨你的‘性’子。”
“古书画的修复步骤很多,最核心四个字:洗、揭、补、全。培养学徒的师承制训练方式合理,成长次第清晰,看似枯燥的磨刀刮纸都有其背后的另一层含义,养成的是职业习惯,改变的是浮躁心态。”
“这些东
第99章 有两把刷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