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许久,最后还是摇着头说到:这个……我真看不出来!”
“那幅就连齐白石自己都无法辨识的作品,并非哪位大师的临摹之作,只是一幅荣宝斋的木版水印画。”
“还有故宫,可谓国宝文物最为集中的地方,如何能够保证这些作品不遭损害,同时又能满足对它们的学术研究,当年成为故宫所面临的最严峻问题。”
“荣宝斋想利用木板水印复制国宝,可每件书画都是扛鼎之作,难度可想而知。况且很多作品为绢本,并非荣宝斋所擅长的纸本。”
“在丝绢上印制的难度远超纸张,当年前辈们几乎产生放弃的念头。可一个偶然机会,田永庆发现在邮包麻布上写字必须上浆,然后弄湿才能书写自如。这个无意发现却解决一个重大技术难题,终于实现复制国宝的梦想。”
说到这里欧阳红光满面,慷慨激昂,鲁善工感叹不愧是老掌柜,这种荣誉感和归属感真厉害。
“当年我进荣宝斋,跟着陈林斋先生学习临摹,一学就是三十年!”
欧阳喝口茶,回忆道:“要印制木板,首先要有模板,在复制众多作品中,就包括被后世公认的巅峰之作——。”
“当年就是我师傅负责临摹和勾描,忠实再现原作全部风貌。他老人家临摹后,故宫对原作进行冲洗揭裱,使原作色度和气韵减退,逊于摹本,后来居然有人曾误将摹本当作原作,差点闹出笑话。”
“然后张延洲师傅,把老师勾描于燕皮纸上的线条准确再现于木版上,主人公韩熙载
第106章 什么叫底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