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头装进笔杆里,还有一遍终审:笔匠一遍遍用食指背儿轻揉笔头,揪出不听话的毫毛。”
把羊毫递给鲁善工,自信道:“上品之作,千里挑一,可谓真正吹毛求疵!”
鲁善工摸着羊毫,感叹不愧是笔之所贵在于毫。白居易在中对毛笔制作的精练堪称:千万毛中拣一毫!
别小看一支毛笔,拣、浸、梳、落、拨、挑、抖、绞、连、装、择、刻,一支真正湖笔,从皮毛剥离开始,须经过7个步骤2道工序。
也就是说,你买到的无论是30元一支的湖笔,还是3000元一支的湖笔,都得走完这些程序,需要数位工人配合去完成。
“一只山羊最多产毛料50克,其中带锋颖的只有30克,而且全部产自脖颈和腋下。也就是说每支上等羊毫笔要用到两只山羊的锋颖。”
“光水盆就包含20多道小工序,一个好的笔工每天只能完成两到三个质量上乘的笔头。由于双手长年浸在水里工作,往往冬天长冻疮,夏天皮肤烂。一直以来水盆工都是女子,所以得尊称水盆娘娘。”
说到这里戴鹏飞有感而发道:“笔这个东西啊,越用越有感情,越画越有灵气,要不说画家都自称秃笔?”
“几十年前街头常有湖州笔匠摆个小小笔摊,卖笔少,修笔多。很多书画名家慕名而来,请修笔师将秃笔换添毫毛。生意虽不起眼,收费却比买新笔高出两倍,全靠一双火眼金睛。”
拿起一支狼毫,用力弹弹笔管,自信道:“笔杆全部取天目山北麓灵峰山下
第113章 千万毛中拣一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