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潮,问道。
“嗯?……”
咖喱棒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好一会才知道是在问他。
“我推生田绘梨花。”
“哦,是这样啊,我和你一样。”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拓久确实和他一样,虽说他并非偶像宅。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拓久确实觉得自己与他相见过。
“可能吧。”
咖喱棒的神色依旧地冷漠,与刚才形成鲜明的差别,可能这才是真实的他吧,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暴露的真面目。
就像是多愁善感的小孩,软弱,在内心抱怨着世界的不公,却从不会往外倾诉。
心脏突然一下一下地刺痛了起来。
舞台下的打call愈发猛烈,此起彼伏。
喊老婆的人越来越多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相同性的缘故,让拓久有些失态了。
“是吗,是这样啊。”
拓久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绘梨花亲手交给他的推巾。
“如果有爱的人肯作为一个人人生的支柱,那么这个人想来会很幸福吧。”
只是想说,想给这个人说,如同是初次见面斋藤飞鸟那般,同情心让拓久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话语和纸飞机一样卷了出去,瞬间消失无影,但是应该传达到了吧。
“有人倾听,有人肯定,有人拥抱,这种感觉,很不错的呢,你觉得呢,兄弟?”
“可能吧……”他淡淡地笑了笑,“只要去想,就会觉得无比地幸福,那
魔都番外(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