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晨的时候,从梦中醒了过来,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自打出生,她就背负起了未来家主的使命,尽心培养,不准放弃,不准露出懦弱的表情,不许变得平庸,比起晚上许久出生的妹妹,她所体会的,怕是人间最残忍的折磨。
比起折磨更残忍的,是她知道了自己原本根本不应该背负起未来家主的担子因为她的伯父,也就是父亲的兄长,生下了男孩,应该是由那人来做家主。
但伯父逃跑了,那个男孩也消失不见,家主的担子也就轮到了她这个女孩。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的内心的情绪难以言表。
是在庆幸幸亏那个男孩不见了?
或是在痛恨他为何要逃走,让自己背上这个担子,她也想和普通的女生一样。
又或者,她觉得自己被否认了只是作为替代品的她,可能在哪一天,为了努力的全部人生,都被父亲,爷爷,家族的人否定了。
所以他对那个叫指原拓久的男人持反感的态度。
为什么你要回来?
回来了,又为什么要和家里其他的人关系那么亲?
这是她潜藏在心底的质问,良好的家教让她表情无所变化,只是冷淡了些。
啪!
网球以莫大的力气拍打在地,在弹性的作用下跳动几下后滚到了角落。
连带着她也陡然回神。
“晴香,打网球的时候,可不要出神。”
第二百五十六章,见未婚夫(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