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截很长很长的列车,仿若穿越银河的飞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才会消失。只是就在此刻,拓久和那个擦肩而过的女子中间竖立了一栋坚不可摧的高墙。
被认为即将驶过的电车,又从相反的方向驶来了另一辆电车,重复阻挡着他的视线。
风压渐渐吹化了他的热诚。
如果是在来到日本的前的自己,恐怕,他会毫无顾忌地跑到铁路里自杀,可现在不同了。
产生的不是遗憾,不是被黑暗吞噬的不安,而是些微的期待。
等到电车经过,她会在那里等待着吗?
会是你吗?
绘梨花。
拓久仰起头,看向了天蓝色的颜料涂抹的自然画作。
就算不是也没有关系。
这已经是超越一切的奇迹了。
……
……
无言,止不住的泪珠夺眶而出。
她再度看着手上的那块木牌,又握住,让自己不再看见,两手颤抖不已。
以为……
她以为自己能够忘记。
生田绘梨花曾经如此天真地想到。
可是太绝对了,在他又重新出现在了握手会之后,本来无邪却又封闭的心被打开了缺口,暴露了内在的真实。
绝没有忘记,正是因为还在期待着重逢,才会念念不忘。
寒冷而安静的早晨,要被不可见底的深渊所吞噬的孤寂感再度包围了她,被平复的只是她自以为的情感。生田绘梨花清楚地认识到,她最喜欢的男孩子在东京,就在她的身边,如果她再不行动的话,会
15.一列很长很长的电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