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又马上分开。
“怎么?”她异常的举动让拓久疑惑,“又在迷茫什么?”
“是的,我想……”她抓着拓久脖子的手臂收缩,加了力气,更为紧迫,“问您一个问题?”
“问题?”
“是的。”眼睛半垂了下去,似乎在心中已经积蓄了许久,“您对我,到底是否有爱呢?或者我,也是否有着爱呢?”
“多么哲学的问题啊。”先是一愣,拓久很快反应了过来,另一只手挽到了她光滑的脊背,“爱,这就是你想问的吗?”
“突然间不知道自己到了现在是在为什么而做。”
“突然?”
“嗯,明明上一刻我想的还不是这个,下一瞬间就觉得失落,不知道自己究竟抓住了什么。所以才会说是突然吧?”牵强而又合理的解释,拓久却深信不疑。
人的思维是瞬息万变的。
“如果不能好好回答的话,就想要掐死我吗?”拓久笑起来了,将柏木由纪往下一拉,这么一来,她整个人都靠在了拓久的身上,根本无劲可使,“想要做世界的话,由纪你可还不够格。”
“虽然是临时起意,果然还是装得不像。”无奈地叹着气,柏木由纪的头靠在了拓久的肩上。
办公椅的作用这时候就体现了出来,发挥了如同床一般的作用呢。
“你整个人都属于我,还想要威胁我,可不要太过分了。”拓久原本摸着脊背的手向上,挽起了她的秀发,细细嗅闻,“早上刚洗
第二百三十一章,早期的鸟儿有虫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