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自界树。
妖灵淡淡的说道：“看来还真的是和界树有关，只是这字代表了什么意思？”
“连你都不知吗？”
林飞羽一直都将妖灵当做是无所不知的存在，就连初见界树的时候，便是能够现界树这等存在，眼界自然是非常的广。
妖灵叹息一声，道：“倘若我是完全体的话，应该知道，但是现在的我也不过是被四分五裂之后的存在。”
“什么？”林飞羽神情骤然变化，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惊天新闻。
“你不用这样惊讶，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完整体，现在的我，都不足完全体的十分之一。”
妖灵说的很轻松，但是想必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林飞羽还是第一次听妖灵讲这些，但是他也能够听出妖灵这话中的无奈之意。
就在林飞羽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妖灵抢先道：“我的事情，还不是你现在能够解除的，倘若日后你能够修行到混元境，倒勉强有能够解除这些事情的资格了。”
混元境？
林飞羽现在不过是凝丹境，距离炼气境还尚有一段距离，这混元境听上去更是遥遥无期。
“混元境，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本事了。”林飞羽苦笑着说道。
见林飞羽突然失落，妖灵笑道：“小子，你的运气不错，否则也不可能能够得到界树。”
界树的出现，的确是出乎了林飞羽的意料，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运气好。
第七百七十一章 非完整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