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拦住了,他不想借他在和灵田的名头压住对方,虽然他现在在和灵田真的很出名。
还有,他是乔装来的,在这个特殊时期,自然不想再出名一次。
乐兴却因此以为对方开始怕了,更是肆无忌惮地说道:“再说了,就你这种农家汉,瞧你身上脏的那样,怎么可能有钱来我们和灵田医馆看病?看一次岂不是要倾家荡产?”
四周又传来一阵哄笑声,乐兴分析得确实有一定道理。
“乐医师,俺今天不是来惹楼子的,俺是来讲道理的,你展览的这手,的确是我大兄弟的,今天我必须带走!”
楚戈耐着性子,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告诉乐兴。
“呵呵呵,就凭你这傻不拉叽的土包子?”
乐兴话音刚落,数十个人一齐汇集到乐兴身旁,一同向楚戈压迫过去。
这数十个人里有医馆的守卫,也有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这里可是和灵田医馆的地盘,有人敢在这儿闹事,肯定会死得很难看,自然就有人爱参合进来,做好随时出黑脚的准备。
好比在一个热闹的集市里,不幸被抓到的小偷,总会被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最后不仅要被扔在显眼的位置供人参观,警察也查不出来到底是被谁给打了。
一些压抑太久的人,就是在等待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才能得以好好发泄一下。
藏在人群里的匿名性,和与生俱来的正义感,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