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学抚琴、讨教学问,甚至互相辩论;有时,会在琰姐姐的要求下,给女子学堂的小女孩上课;偶然,也会在赵雨和黄蝶舞的怂恿下,一起去镇北城外骑马、射箭、打猎。今天我们就是去的镇北城。
“更多的时候,是我跟甄道两人在女子学堂帮琰姐姐教学生,她们三个去忙自己的事。”
叶腾问道:“去镇北城外骑马打猎?如何保证安全?”
糜环展颜一笑:“将军放心啦,当地的驻军每次都会派兵保护,而且也不让我们走远,让赵雨、黄蝶舞两个玄级武将大呼不过瘾。
“一般我们都去糜家、或甄家的牧场中骑马,然后赵雨、黄蝶舞两人教我们习武、射箭,哦,射牧场中奔跑的羊!”
“射牧场中的羊?”叶腾瞥了糜竺一眼,道:“你哥哥不骂你?”
“才不呢,牧场里的羊多得很,我们射的都是原本就准备杀掉的,是二哥允许的,甄家也是如此。”糜环说得很自然。
显然,这些糜竺事先就知道,而且默许。
看来,任何二代,都不离败家之奢。她们玩的这些,一般人家哪里玩得起?难怪这些圈子具有天然的排他性。
“嗯,如此甚好!”叶腾只得对他们的聚集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