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不好过,真要是彻底谈崩了,各国也未必就好过。
于是袁世凯和弗南开始谈判之后,袁世凯首先道:“领事先生,我认为第一条非常不妥啊!”
弗南不动声色,道:“总督阁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袁世凯笑道:“两江的钱数财务税赋各项,自有布政司、道台、按察使以各州府官员负责,此皆是由朝廷任命,我也不能做主啊,贵方的好意在下心领,但名不正则言不顺,实在是难以从命。”
弗南呵呵笑道:“总督阁下,用贵国的话说,我们还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吧,您这次南下,以及我们对您的资助是为了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没有必要用这些虚言托词推托了。现在的两江地区,还不是由总督阁下说了算吗?朝廷已是鞭长莫及了,何况朝廷也就只有1、2年的时间,并且正忙着应对华东**的威胁,那里还有精力来管两江的事呢!”
袁世凯干笑了两声,道:“好吧,我也不说虚的,直接说吧,这一条请恕我绝不能从命,如果各国一定要坚持,那么就不用再谈下去了。”
对袁世凯的反应,弗南并没有意外的表现,而是继续道:“总督阁下,您似乎对我们提出这一条的动机有所误,我们绝没有侵犯总督阁下的权力,或者是架空总督阁下的意思,否则当初我们也不会选择支持总督阁下,这一点还请总督阁下不要误会。”
袁世凯“哼”了一声,道:“这么说来,各国还是一番好意了。”
弗南笑道:“当然是好意,坦白的说我们对于中国人的理财能力信心不足,在我们看来,清国朝廷的理财能力只能用‘悲具’来形容,清国
第一四八章 上任(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