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说完以后,慈禧的双眼微睁,闪出了一道精光来。心里也不禁又是惊异又是意外,想不到光绪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和甲午期间只凭血气之勇,一味主战;戊戌年间更是急功近利,无视阻力一意孤行,甚致是挺而走险,谋图夺权。能够说出这一番话,因势力导,不惜委屈求全,到是有一些当皇帝的样子来,不在像以前那样愣头青一般的胡打敌撞。
其实这也和慈禧的想法是一致的,在这个时候,只能用山东去和海外华人交换京师。看来经过了甲午、戊戌两次受挫的历练,光绪到也成熟了不少。如果再来一次戊戌变法,肯定不会再象上次那样盲目的乱冲乱撞了。当然越是这样,慈禧就越是不能让光绪掌权。
其他的大臣们一时也都找不到反驳光绪的话,毕竟这不是在北京的紫禁城里引经据典,辩论事非曲直,而是在西北偏远之地的西安破落衙门里,在这种地方,恐怕沒有人还能空谈什么祖宗制度、朝廷颜面。其实像荣禄、王文韶、赵舒翘这样久经官场的大臣心里都淸楚皇帝的决定是对的,山东之地是肯定要给出去的,只是看朝廷和海外华人怎么谈,还有就是海外华人得到山东之后,一定要把京师给让出来,另外就是朝廷的面了。
载漪出面反对光绪的决定,到不是载漪还存了什么维护祖宗制、朝廷颜面,而是纯粹就是和皇帝过不去。要说最盼光绪死的人,其实慈禧只能排在第二位,而第一位就是载漪,因为载漪是大阿哥傅儁的生父,一但光绪没了,大阿哥继位,那么载漪就是太上皇了,最差也是军机处的领班,说不定还能弄个摄政王呢?再熬几年等慈禧也死了,那么这大清不就是他们父子的天下了
第五零六章 清廷招抚(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