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许我做这生意了,海外华人还有沒有没王法了,他们让我停业,我偏就不就业,明天照开烟馆不误,看海外华人能把我怎么着,反正我就是这一条烂命,看海外华人敢不敢向对付安罗堂一样,也把我杀了。”
徐昌赶忙道:“伍爷,伍爷,有话好好说,大伙儿这不在商量吗?”他知道那伍肚子里没多少货,而且说话不中听,怕他说出来的话得罪了曾福祥,因此一直再抢那伍的话头,但那伍刚才的那番话其实就有责怪曾福祥的意思,于是赶忙来打圆场。
曾福祥到并不意,他知道那伍是什么个性,不过是凭着自己是旗人的身份,在济南里撒泼耍赖贯了,以前的地方官员懒得理了,也沒有碰上过什么恶人,但曾福祥知道,这一套在海外华人面前是玩不转的。
不过说的话都己经说了,曾福祥也算做到仁至义尽,因此曾福祥也起身,道:“好吧,老朽的言尽于此,听于不听在于各位自决,只希望各位好自为之,但不要自误,就此告辞了。”
曾福祥离开以后,那伍也忍不住骂道:“这个老东西,肯定是受了海外华人的什么好处,才到这里来吓唬我们,我就不信海外华人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把济南城里的鸦片都给禁了。”
他一个人叫嚷了半干,却没有人回应,也不禁有些气馁,道:“你们都是怎么了,说句话啊,这算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打算听那个老东西的话,向海外华人投降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道:“各位,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要说,在下想先告辞了。”
那伍一瞪眼,道:“怎么?
第二十三章 接管济南(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