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夸自己，还指望谁夸？
“大人，等那几位大人成功，就能离开这里了。”老者恭敬行礼：“属下在此恭贺大人。”
“本神这些年，忘记太多事。”何凡目光沧桑，茫然。
“大人，您定会想起的，也会真的活过，再次不朽。”老者沉声道。
“再次不朽？”何凡心头一跳，尼玛，那黑影，当初是真的不朽？
“大人，连自己曾经不朽都忘记了？”老者惊讶。
“忘记了，只是模糊记得，本神斩断了一切，不朽不灭，之后一场大战，失去了一切，你可还记得？”何凡皱眉看向老者。
“属下对于大人的事情，所知也不多，只知道大人当初已经不朽，从死亡中，处于一种非生非死的状态。”老者摇头道。
“非生非死？”何凡叹息一声，道：“本神从死亡中归，到如今有了身躯，依旧不算活着么？”
“属下曾听大人说过，大人，只是在此地活着。”老者低着头，小声道。
“只在此地活着？”何凡轻叹，看向四位大神消失的地方：“你能让本神，前往他们所在的空间么？”
“大人不能自己进去么？”老者疑惑地看着他。
“不能，占据身躯之后，无法再去了。”何凡摇头。
“你不是大人！”老者瞬间变色，惊惧地退了数步：“你是何凡，那个能吃的伪不朽！”
“知道本神是谁，就该知道，不听话，你的下场会和你家大人一样！”何凡面色冷厉，周身灰蒙力量隐现：“送本神过去！”
“你吃了大人？”老者一瞬间想了很多，
第八百六十九章：非生非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