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罢了!”
陈庸却没有听余福君那看似解释,其实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
“余老师,现在是不是感觉头重脚轻,喉咙发痒,哎哟,扁桃体都肿了,老师我看你是病的不轻呀!”
陈庸每说一个症状,余福君就感觉自己真的有那个症状。
一时间喉咙又痒又疼,脑袋一阵昏沉如同喝醉了一般,脖子还一阵酸疼。
陈庸走上前,在余福君惊骇的眼神中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师,我能将脑血管爆裂的人都从鬼门关拉回来,我就能把完好无损的人送进鬼门关!”
陈庸眼神一凝。
呼~
一道阴毒之气在余福君身旁飘过,就如同无根而生的阴风一般。
余福君顿时打了一个冷颤,看陈庸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不屑,到惊讶,到现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