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指证是我杀了希,她只是积劳成疾的猝死,不仅是医生,就连入殓师也看得出来。”
切礼的眉头皱在一块儿,一把抓住切的领子:“你早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早上的话?”切想了想,道:“喔,你说的是那句话吧?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提防周围而已,因为我是长子,拥护我的人自然要比你多得多,即便是你的剑术超过我一大截,人心可是不会改变的。只能怪父亲立下的遗嘱太不明确,是他让我们自相残杀,如果他早些把家主的位置挪给长子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切礼,后悔吗?”
“什么意思……”切礼双眼发红,恶狠狠地瞪着切。
“当年你心急得到家主的位置去和高木宗司决一胜负,在我看来不过是笨蛋才能做出的行为,你太欠缺考虑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变化。”
“变化?”
“那就是我会卷土重来,并带走你所拥有的一切。”
“切!你这混蛋!”切礼怒火攻心,一拳挥向切,但却被他轻易防住。
“你现在没有我的半分证据,不过啊,要是你在这里动手伤我的话,我想只要是肩膀上有标志的警察局都会受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