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每天都在接一些收入微薄的工作混日子,有时也会在家里躺上一整天不去外出赚钱。断断续续的收入让他懒惰的品性继续腐败,他开始游荡在商业街区,偶尔顺手牵羊,偷一些东西去卖掉。如果被店家抓住,就会想办法在夜里没有人的时候去报复,顺便再拿些值钱的东西,由于他作案的店铺都是没有安装摄像头的小店,也没有人能真正的将他绳之以法。”
“一天放学的路上,凉月碰到了在她家附近绕着转圈的奥仓,从街坊那里听到过他的人品,生怕这家伙会做出什么,也害怕自己会像几年前那样再杀死一个人。”
“奥仓向凉月借了些钱,说是很快就会还,但是每次这些钱都会被他拿去赌博,最后输的精光。凉月是一个人住,每个月都会收到父母的零用钱,不过这些钱的四分之三几乎都落在了奥仓的手里,为了抑制住自己的精神,凉月只能一次再一次的把钱借给他。”
“真是个傻孩子。”纱木佐叹道。
“这两人的关系因为债务稍微加深了一些,奥仓有时会还上一笔微不足道的钱,凉月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收下,然后又被以十倍的数目借走。后来奥仓变本加厉,趁着一天晚上潜入了凉月的房间,拿走了她这个月所有的钱,还企图用他肮脏的身体接触凉月。”
“奥仓的出现让凉月的精神再次下滑,她不停地去药店买镇定药,就是为了压制住她不希望出现的人格。我刚才也说了吧,物极必反,药物没有起任何作用,反倒唤醒了我,我的存在再次变成了事实,这次就连凉月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这种存在感。”
说着,下崎从口
第二百二十五章 双重人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