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慕极了,便提笔在树上写了一首绝句:“无限相思苦,含情对短窗。恐归沙吒利,何处觅无双?”
我边想边走进书斋,忽然惊喜地发现,那个白衣女郎正笑盈盈地走进来。
我急忙迎上前去,女郎笑着说:“瞧你刚才气势汹汹,像个强盗,怪吓人的。没成想原来是个风流儒雅的诗人呢,那就不妨会见会见了。”
我问起她的身世,女郎说:“我叫香玉,本是个风尘女子,被道士幽闭在这山中,实在并非心甘情愿的。”
我急忙问:“道士叫什么名字?我一定替您洗雪耻辱。”
香玉笑吟吟地说:“不必了,他也没敢逼我。我趁此机会跟您这位风流文士常来幽会,倒也不错呢。”
我又问那位红衣女郎是谁,香玉说:“她叫绛雪,是我的义姐。”
我们愈谈愈亲密,当夜香玉便留宿在我的书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