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着雨水甘露,就连粘在衣物上的果汁,也被吮吸殆尽,被果汁染红的粗布麻衣,恢复了原有的样子。
就在刘星吃得忘我的时候,林侯府欧阳桀的房内。
打呼的鼻鼾声震耳欲聋,床上的欧阳桀看上去睡得很死,浑然不知他的咽喉以上,十寸的地方,正悬着一把短剑,通体灰色,无光无亮,如同死物。
短剑嗡鸣,蓄势待命,屋内香炉香烟笔直向上,轨迹无丝毫改变之意,那是因为这个屋子的气流,都被站在床边的人影身上溢出的杀机所摄。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半柱香,短剑似是不耐烦,由嗡鸣微颤变得摇摆不定,床边的一双眼睛瞳孔倒影着此番景象,久久不语,短剑也不敢擅作主张,尽管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良久,鼾声依旧,唯有一声叹息悠悠响起,杀气收敛,香烟袅袅。
短剑不甘心地倒飞而回,房门嘎吱一声,轻轻掩上。
床上的欧阳桀猛地一睁眼,全惊怒之色,体内灵力翻涌,压抑着一直几欲脱体而出的,同样惊怒的赤焰剑,释放的焰力几乎要将欧阳桀的五脏六腑灼伤,欧阳桀感受到了它的惊怒悲愤,他何尝不是,怎敢相信先前一幕,心中如同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