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只“魑”捉住,但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依然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闲话少说,就凭你也有资格与我谈判!?”
听了左旸的话,“醉在花甲年”忽然又尖着嗓子十分轻蔑的吼了一声。
“既然如此”
左旸如何不知道这只“魑”现在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只不过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制服“魑”的办法,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略微沉吟了一下,左旸决定先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些教训,若是能教它知难而退那就再好不过了,免得非要搞个鱼死网破,毕竟他也不确定这只“魑”有没有其他的本事,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至于如何教训
左旸在脑中搜寻着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驱邪方法,这些方法大多数都要用到相师的精血,因此用出的效果自然也与相师的品阶直接挂钩。
虽然“魑”确实非常少见,但是像他这样天阶相师也不是随随便便便能够找的,真要比拼一番,也不见到便要落于下风,毕竟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都出现过,并且都留下了一些文献记载,却没哪个妖魔鬼怪便能够横行于天地之间,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如此思索了片刻。
“你这孽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乖乖伏法,我便不与你计较,若敢不从,我便真的要痛下杀手了,到时你在求饶便也不及了!”
左旸又是喝了一句,说着话的同时已经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砰”的一声将塞在小瓷瓶口上的红布团揪了下。
这个小瓷瓶正是当初用装“戚夫人”那缕冤魂
第四百六十三章 应该是个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