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旸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几句话便将他的套话敷衍了过去,随后在得知这一趟最快也得跑9个小时之后,便半躺在特别舒坦的豪车后座上闭目养神起。
而黑猫魑则趴在另外一侧的座椅上,不过与普通的猫咪不同,作为一只魑,它并不喜欢晒太阳,甚至便是白天也让它有些提不起精神。
实际上,在离开之前左旸还曾询问过黑猫魑的意思,想看看它是否还想再看看自己的尸体,又或是见一见自己的家人,若它真有这样的需求,左旸其实并不介意陪它多呆两天,毕竟这个家伙之后可是要跟自己一辈子的。
然而对此,黑猫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
这点左旸倒也能够理解,作为一缕冤魂,它或者说“她”已经死去了一段时间,不只是“头七”魂夜,甚至连“末七”都是已经过了,即是说它或是“她”已经彻底与自己的前世没有关系,唯一让它还记得自己是谁的也就只有最后的那点复仇的执念,也是因此它才会上了醉在花甲年的身,与这一家人为难。
而这点执念随着左旸的所作所为,在黑猫魑明白了大仇必将得报之后,也就很快放下了,现在它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不会再去想生前的事。
这么说起,魑在这方面可要比许多活生生的人都洒脱多了呢
如此一路上。
除了在高速休息站停了三车,顺便解决了一下午餐和生理问题,剩下的时间,左旸便都在打盹,补昨天晚上失去的睡眠。
就这样接近晚上6点的时候,这辆车子终于停在了小别墅的门口。
“到了,左先生。
第四百七十七章 又见相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