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桢道:“我看不像,大帅,他们那个军需官还专门说了在米兰购置一副铠甲的价格,与我们的价格比对试图压低价格,非常认真。”
“我觉得他们是想压价,但其实并没有。”
赵士桢非常无奈地对陈沐道:“他们说我们旗军穿戴的那种什么都没有素胸甲,从名叫热内亚或米兰的地方,按他们那个叫法是只要十枚佛罗林就能买到,说我们这个胸甲订购还要等,七枚佛罗林是个合适的价格。”
“学生看了,他们叫佛罗林的那种小金币,一枚一钱重,十枚就是一两金或八两银啊陈帅!”
赵士桢夸张地想要叫喊又压低声音的模样成功地将陈沐逗笑,就听赵士桢道:“他说一两金是想压价,我估计最后一两二分金能谈成,咱这胸甲料钱六分银、工钱九分银,一艘福船一年两趟少说能运千五六百套,就算加上五分银脚钱,一条船就能赚他上万两银!”
显然长达半个时辰的议事让赵士桢心中狂喜压抑了太久,大明朝最小的力学单位紧攥着拳头,压低声音道:“亚洲卸货不空船,带上特产比方说西国羊毛、良材大木回还,至少十倍利润,投入三座军器局扩大生产,七八年后就翻天覆地了!”
说实话,陈沐因自己手下这帮人才成功带歪一次明西两国之间重要边界谈判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这次谈判让他认识到西班牙,纵横欧陆数十年间的霸主,是一个军备完全依赖外国贸易的国家。
铠甲依赖米兰、热内亚,铁铸火炮、炮弹、火药依赖尼德兰,本土所拥有的只有造船业与火枪制造业。
这在过去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甚至一直以一种
第二十五章 双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