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磨练技艺,杀出能挂满腰的头颅来,不学这玩意儿战时也少流血!
但陈沐看到了利益,所以他有巨大的执行力驱动,旗军只能耐着性子忍受嘲笑。
因为简洁、统一的军令真的管用。
旗军听命而行,齐正晏拿着陈沐的鸟铳被塞进鸟铳队里,凑成三人一组的四组鸟铳队,施行明朝火绳枪战术的三段击,以换人不换枪的形式进行连续压制射击。同时麾下数量更多的弓弩手听从一样的号令,以长弓进行间断齐射。只不过这次陈沐改变了常规队形排列。
枪矛、刀牌蹲伏阵前,以木盾长矛对临近敌人形成抗拒,长弓手以三排站在正中,两侧各两组鸟铳手,形成交叉射击网。
这不是常规战阵,而是以新江桥为预定战场的特殊阵形,保证长弓手对敌军冲锋压制的基础上,以鸟铳构成弹不走空的杀伤射界。
至于别的阵形,并非临时抱佛脚能快速成型,陈沐也没别的奢望——先活过这场仗再说!
五月上旬,白元洁面露喜色,笑晏晏地寻到陈沐练兵江畔,远观而望,随后上前笑道:“不过一月,已有精兵之形。清远有喜事,随我过来。”
清远有喜事?
陈沐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走开几步至偏僻处对白元洁问道:“邵莽子浑家又要给他生崽?”
“嘁,军户受苦受穷,生崽算什么喜……唔,跟你的军户倒算过得不错,不是这事。早先你托白某的事,谭子理北上了,就在前日。”白元洁少见地卖个关子,道:“那望远镜。”
陈沐瞪大眼睛一拍脑袋,在韶州府驻防新江镇时刻给自己心里提着弦担忧李亚元进攻
第五十六章 发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