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他也没经历过,只能在心头备下与葡人在这大干一场的底气。
但他不能慌,更是全力表现出坦然自若的神态。
所谓军阵的意义,很多时候是麻杆打狼谁都怕,但我以为左边的你不怕、你以为站在右侧的我不怕,两个害怕的人互相给予对方勇气。
而对官员来说,不论文官还是武官,很多时候不是他们不怕,而是不能怕。
周行就好像不知道害怕一般,甚至自眼前豁然开朗看见葡夷的军队聚集在一起后,走得比陈沐还快,独自走在最前昂首阔步,带着守澳官与几个葡国夷人一步步停地走向议事广场的空地。
像没看见那些面容凶恶的葡夷。
陈沐走得就要慢点,他比前面那几个走得都慢,但每步都很稳,不时对身后几个百户说着什么。
尤其当他看见议事广场不远处高高的炮台时更是如此,拍拍魏八郎,道:“小八,你带一百户,把那个炮台夺了,等旗军聚齐再去。”
陈沐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的旗军正分三条街道向议事广场聚集,人未到,若番夷开战就会让各百户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但随着长矛如林自街道中分沓而至,他没什么可慌的了。
番夷因各自为战而不敢轻举妄动,错过最好击退他的机会。
六百余旗军在距离议事广场上聚集的葡夷军队百步之外,站出与鸳鸯阵相似的阵形,每个小旗官身旁站着大盾手,大盾手之后是两名解下身后小旗
第三十七章 吓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