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直接回河套了。”
“大汗知道么,如果我们像你一样无礼,把汉那吉早被杀了。”陈沐摸摸脸被溅的油星,坐得端正道:“他活着好好的,受封指挥使,在大同有自己的府邸,前些日子陛下阅兵,他站在陛下身侧,非常亲待。”
“无礼?”
俺答汗被陈沐气笑了,其实也可能是因为听到把汉那吉安然无恙感到轻松,因为陈沐看到俺答身侧年长的妇人在听到把汉那吉的消息时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接着听俺答道:“你很年轻,像马芳从本王部逃走时一样,官拜宣府总兵官,在南朝凤毛麟角。”
“但从本王兴兵起,像你一样的镇将不知死了多少。”
陈沐又笑了。
马芳说过,俺答非常骄傲,一定会对他夸耀武功。
“是啊,总兵以下死了很多人,但你部下首领也没少死,何况……”陈沐盯着俺答问道:“镇将能和你孙子么?现在朝廷待他非常优厚,你陈兵边境,杀个宣府总兵,大不了再把他凑。”
陈沐指指鲍崇德,“一个总兵一个百户,脑袋送到大同,白天过去晚把汉那吉的首级能送回来,然后接着打。马将军在大同陈设营寨已有三月,长城里几道防线设得严密,且不说能不能攻进去,攻破大同,接着往南打山西、往东攻宣府,我宣府有兵十三万,还能不能打?”
“打下宣府可以进攻京师了,可你有十万人马吗?都是说得好听,五万吧。”陈沐扯扯嘴角,他的言语把俺答惊呆了,从来没见过谁能把攻打自己家说得这么轻松,见陈沐非常认真地筹划道:“大同马将军最强,你与他胜负五五之间,算大汗运气好,折损三成击
第七十章 板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