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总体而言，却是脱胎换骨。
只是那种痛苦，即便是方青山的真灵已经被帝级道意所包裹，即便是已经潜藏到了元神最深处，但是依然不想在发生一次。
不过，他却没有斩断这种痛觉。
一来是，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很容易引起形意大帝的警觉。
二来，这种痛苦虽然难以承受，但是对他的意志磨砺却是有很大的帮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再有，便是对时机的把控，如果斩断了痛觉，可能会出现偏差，而此刻，一旦出现了一丝一毫的偏差，都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方青山可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即便是与形意大帝的本源力量相比，方青山太过渺小了，微不足道，但是他还是在咬牙坚挺着。
痛！！
歇斯底里的痛。
骨髓中像是有千万蚂蚁在爬动。
那种酸痒的感觉让人恨不得自己将骨头剔出来碾压成粉末，同时，将那些爬动的蚂蚁灭杀。
五脏六腑之中像是有数之不清的毒虫在啃食。
身体之中的一切器官都停止了运作，只有两种力量在角逐，一种帝级本源，一种永恒神力，前者在不断的破坏，撕咬着，绞碎着，拉扯着后者在不断的修复，淬炼着。
然后，再一次被破坏，又被修复，周而复始。
此刻要是有人看到方青山，简直就好似一个巨大的血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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