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是战场上,廉价的火枪兵射出去的弹丸却能轻易夺走一名多年苦练而成的弓箭手的性命。
梁山泊一干头领们现下就是这样的心情。只论肉搏,他们相信自己操练出来的汉子能轻松的把五倍、十倍的禁军击垮;可是箭阵之下,这些实力明明远胜过禁军的汉子的表现却不能比一个病鸡更好多少了。
所以,梁山泊现下最头大的一件事儿,就是如何与官军迅速近战!
夜战,伏击,偷袭,这些都是办法不假,却不可能是每次作战都给用上。正面作战,堂堂正战才是梁山泊未来的发展方向。那么禁军的箭阵就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想不出法子的梁山兵马,现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最大限度的增进防御力,顶着伤害,稳步向前,直到彼此厮杀肉搏。
两方的箭弩在头顶不停交过,不停交叉落下。
先是弩矢,慢慢就是箭矢,距离越来越短,这个时候谁都不会退缩。
“弓手——准备——”黄信将令发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中,至少五百名弓手到位,里头少说有二百人来自土勇,先前的对射伤亡的岂能都是梁山军?这些人被黄信抽调来,他们从后转向了前,顺着阵营中刀枪甲兵间的空隙快速涌到弓手序列站定。一阵叮当的撞击声后,所有弓手纷纷挽弓在手,锋利的箭矢一支支搭扣在弦上,锐利的眼睛眯缝起来。
这是最后一波激射。
“放箭——”
不需要黄信再亲自下令了,阵列里的都头、指挥使都纷纷大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这么快就败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