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了。
而晁盖的这谋主一变换,宋江虽还大致能‘摸’得清晁盖的脉络,可多少就会有些小意外。一譬如现下。
跟随着晁益走进府中,没去正堂大厅,径直拐入了西侧‘花’厅,就见当中摆一桌酒席,晁盖与公孙胜已经恭候多时了。
将宋江让到厅中,公孙胜作陪,晁盖叫余下人尽数退下。
三人杯觥‘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说到起事来。宋江面含忧‘色’,“朝廷大军即将‘逼’到来,哥哥与梁山泊依旧藕断丝连,就不怕日后官府来翻旧账,坏了身家‘性’命?”
晁天王将眼睛一睁:“贤弟何以为朝廷派来的兵马就必然能胜?”如此反问叫宋江震惊,他是个满脑子功名的人物,说将朝堂视为天亦不为过,如何敢质疑朝堂?且此次京畿兵马如此雄壮的,哪还有不胜的道理?晁盖如此一问,却是太过红果果的了。“煌煌大宋,百万之师,何以弹压不下水泊梁山?哥哥休要自误啊。”
这种差异就是这宋江与晁盖之间最大的不同。当他们都‘安分守己’的‘生活’的时候,这种理念上的区分还不明显,可是如原著里上了梁山,拥兵水泊的时候,彼此道路的方向就大干系了。
“百万大军亦如何?赵皇帝能一股脑的都派来济州么?”
“朝廷的‘精’锐亦如何?京西河南府的军队就比京东的要强么?万五甲兵以我之见,也不过如此罢了。梁山泊就无雄壮甲士么?公明贤弟,这满天下的禁军,除西军尚能战敢战之外,天下乌鸦一般黑,无分甚‘精’锐不‘精’锐的。”
第一百九十章 忠肝义胆,武二上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