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插在立地烛台上,移靠了桌案照耀了。栾廷玉又吃了几碗酒,便起身道:“沂州城虽然被我军给拿下,但城中依旧逃潜着不少溃兵。虽然有崔埜兄弟带人巡城,俺却是放心不下。且先容告退。”
杨志听了倒也点头说:“今是月满之夜,月色定好,却是须提防着乱兵生事,兄弟前去也好。
今夜便烦劳了。”栾廷玉连道不敢,起身向在座众人告辞。杨志也有了几分酒意,相随关下台阶,走到庭院里来。这已到了盛夏时节,大堂前两棵高大槐树,郁郁葱葱,树枝茂盛,将天空月亮都给遮盖了。
盛夏时节,夜晚的风也是闷热的。但总比大堂中凉快,酒酣耳热的人,被风微拂着面,精神为之一爽。
杨志走到庭前,看着头顶的圆月,错非他实在不是那块料,定然要出口成章,诗以言志不可。今日轻轻松松的那些沂州府,那就仿佛一把铁锁,卡断了胶东官府陆上的退路。
胶东之地事实上很大的。但再大的地方也有被梁山泊吃完的一刻,因为胶东半岛它不会生长。它的总面积是有限的,而既然如此,那就有丢完的一刻。
因为沂蒙山脉的位置,从齐鲁中部一支延伸到鲁南近海。这就像是一道修了一半的长城,拦在了胶东半岛之前。没有哪支军队能横穿沂蒙山的,想要通过鲁南进入胶东,只能顺着沂水。
可以说,杨志将沂州府一下,那就等于阶段了胶东半岛的南部陆路通道。此刻那些逃亡登莱两地的士绅大族,他们所能祈求的,只有叫人感觉到神秘又危险的海路了。
但这一点
第三百三十三章 好人难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