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木连桂的离家出走极为的不满,因为此事,木执平不得不外出打工,同时也对木石义感到厌恶——死老头子,不是他吼,木执厚会出去吗?自己的孙孙会去遵义吗?想起小孙子,她就忍不住心里发酸,这才过了两个月她就想了,家里也没个电话,想听听声音也不行。七岁的娃娃,机灵得很,按往常,早就到处疯了。莲英也会去集市买许多过年的吃的,猪买了也有钱,一年到头,就这时候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老头子,今年咱们养的俩猪都买了吧。”
“买完?不过年了?你个人真是!连均不吃点好吃的?不买点衣服?娃娃明年就毕业了。”赵年秀嘴巴张了张,但看到木石义似乎真怒了,最后无奈地闭上了嘴。这儿子孙子都不在,有什么好庆祝?连均读书再好,有儿子有出息吗?还不是最后得嫁人干活。
突然,“爸,妈!”远远的山坡那边,传来两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