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那边喊了一声,然后脚往旁边一搭,手一撑,脚再使劲一蹬,闷哼一声就到了面前近两米的高凳上。
高凳像拍了几下的豆腐一样左右晃了晃,木执平以为高凳要散架了,连忙去扶住。
“哈哈!你别怕,这是我钉的,塌不了!”
梅姐提着一桶灰“嘿”地低喝一声,把水泥桶高高的往高凳上递去,刘大哥连忙接住。
刘大哥蹲下来拿着铁板,从水泥桶里撬了好一些灰在灰牌上,再托着灰站起来,又用铁板在灰牌上撬一部分灰,用他强有力的胳膊把灰小心翼翼的往墙上送去。
他舔着自己的唇尖,就铁板微微倾斜,又保证上面的灰不掉下来,然后慢慢靠近墙壁,再把混凝土使劲摁着覆到墙上,往上推,小小的一块灰就紧紧的贴在了墙上。
他又如此重复几次,小小的一块就迅速扩展开来,刘大哥又用铁板抹着,把墙上的混凝土磨平,薄厚均匀,差不多有三厘米厚。
木执平定定的看着,刘大哥娴熟的技艺,展现了劳动人民的不易,也显示出了他工作经验的丰富。
“小木啊,这干一行爱一行,千万别烦,烦了你整个人就崩了,干啥也没意思了。”刘大哥一边干活,一边说着,但是木执平并不太理解这番话的意思,喜不喜欢和干不干得好之间的关系他懂,但是不喜欢整个人就会崩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就换一行呗,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唉!说了你也不懂,等你多干几年就知道了。”刘大哥看着木执平一脸茫然的样子,叹了口气,继续手上的活儿
手艺与干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