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轮到他们了。木石义把赵年秀放在长椅子上,神色焦急地问白大褂:“医生,你看这严不严重?怎么可能截肢!”
白大褂三十几岁,但是却蓄了老长的胡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地滋味。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长胡须,走上前来作势要捏赵年秀的腿,结果还没捏,赵年秀就被吓得噢噢地叫了起来:“别碰,疼死我了!哎呦老天,我这是遭什么罪啊!”
白大褂不耐烦地把赵年秀挡在前面的手打到一边,毫不客气地呵斥:“嚷什么嚷,还看不看病了?”
赵年秀正被这个年轻人说话的不礼貌不悦之时,还没反应过来,白大褂就使劲捏了她的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的腿抬了抬。
赵年秀被突然袭来的痛苦压得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她嚎哭起来:“哎呦你个死缺心眼的,要了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