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但是又想截肢,以后还能多干些活,这点似乎被大女儿木连如遗传了,天生的劳碌命。
“儿媳妇,你打电话把大家都叫回来,这件事大家来商讨。”木石义开口道。
这的确是个大事,以后万一截肢,医药费得需要大家平摊,后期治疗费用也不少,还要涉及到以后老人的被赡养问题。
祉华先打电话给大姐木连如,把情况说了,又叫她通知执平。然后又打电话给嫂嫂,让他们回来。不过,大姐木连如又去温州找了读大学的连均,妈可能要截肢,这么大的事她这个小女儿怎么能不回去看看,出来了都快三年了,也该回去了。
情况紧急,第二天所有人都到齐了:钱莲英,木执厚,木连如,利开林,木执平,木连均。还多了一个人:连均的男朋友刘泽东。木连如一看,这不就是经常和连均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子吗?上次她去看连均,这人还叫她姐来着。
木连均来到床前轻轻唤道:“妈,我回来了。”赵年秀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不想看到这一个两个糟心的子女:一个个的都不愿回家。
“木连均!你还舍得回来?”她生气地喊着木连均的名字,木连均看到近三年不见,瘦了一圈,如今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热泪滚滚地落下。她攥住赵年秀的手:“妈妈,妈妈,对不起。”
赵年秀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刘泽东,问连均:“你男朋友?叫什么名?”连均还没说话,刘泽东殷切的回答:“阿姨你好,我是连均的男朋友,我叫刘泽东。”刘泽东的四川方言杂糅着温州话,赵年秀勉勉强强听懂。
家庭成员齐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