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根烟点燃抽起来,吐了一口烟,不慌不忙地反问:“你这些难道医生说了一定会有的?难道你看着妈躺在床上走也走不动心里就舒服?你觉得妈甘心躺床上?”
这……木执平没有说话,但是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祉华也没有同意其他人的意见,她总感觉那个白大褂不是什么好人,厚重的眼镜片里藏了不知道多阴鹫的一双眼。
且不说一场手术他有多大奖金,单单是妈之前得罪了他就可能让他心里不舒服。试问一下,那个医生在家属面前不是救命稻草,德高望重?何时莫名其妙受过抱怨不满?
但是她终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这些都是个人之见,说出来了兄弟姐妹还会觉得她这个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故意埋汰,刁难人家医生,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哎呀哥,你又说不出什么理由,又不同意我们,这是干什么嘛?”木连均着急地说道。毕竟这种事越早越好,不能耽搁。
木执平有些动容,大哥的反问和小妹的催促,让他妥协了。他迟疑地说道:“那……好吧,截肢。”
终于统一了意见,木石义这时候才说话:“我老了,这些事情拿不定主意,既然今天是你们商量的,都同意截肢,看了以后都会负责的,那我也没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