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费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木执平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最后,只好从银行里取出了一千五。银行里有六七千,他们俩累死累活,这笔钱是最后的底线,看来,也没办法了。三年,算上祉华怀孩子那会儿,整整四年了,在这一次创业上,赔的一干二净,就这几千块了。
撑不下去了,一时半会也没找到活儿干,现在他们连买米买盐都困难了,银行卡里剩的钱也没办法支撑柚子上幼儿园和维持正常生活了,他不可能什么钱都不留下。
木执平做出来一个不得不做出的决定:把孩子送回去。
幼儿园也读了一学期了,他没办法了。看来只好把孩子交给父母,跟着他们能不能吃饱都是问题,他们也没办法照顾好孩子,他不能让孩子跟着他们颠沛流离,孩子成长必须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
先让孩子回老家让祉华父母帮忙带一带,他们在外面打拼几年,争取在孩子上小学之前攒出一笔钱,把孩子接到大城市里上学。
祉华也正有此意,俩人不谋而合,无奈收拾起东西。执平拨通大哥的电话:“哥,我先带孩子回老家,钱麻烦你费心,替我收回来跟我说一声。”
电话那头的木执厚一口应下来:“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咱俩是亲兄弟,这应该的。你先把孩子送老家,别让孩子跟着你受苦。”他心里都还有些愧疚,让兄弟跟着自己干,把兄弟都给搞赔了,实在是心里难受,这点事算什么,按道理说,他当哥哥的,把兄弟害成这样,他还应该赔兄弟的损失。
心里愧疚,他向兄弟支了个招:“兄弟呀,哥也没
扒火车回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