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混凝土的胶鞋。
每次当有一个同龄女子或者是年轻一点的女孩,打扮的时尚干净,从自己身边走过,她总是忍不住会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对比一番,然后自卑地低下头,眼神无措地闪烁,不知道该往哪儿安放。
该怎么,就这么,踏踏实实,其实也挺好。
她回到家,拿了个水桶,带上换洗衣服,到公共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长裙,呼,似乎底气更足了,走在街上,她与常人无异了。
夕阳很美,近几天天气格外凉爽,轻轻地拂过,人一轻松下来,似乎就柔弱了呢,她有点想家了。
时间飘飘忽忽的过去,柚子是不是都忘记自己了?不会的不会的,小孩子再怎么健忘也没这么快把自己爸爸妈妈忘记吧?应该不会的。可是,她和执平至少还有六个月才能回去,因为离过年还有六个月。六个月,说短也不短,毕竟,就是半年。
孩子是不是长胖了呢?在上幼儿园了,也不知道农村条件没有城里好,没有好玩的,她会不会闹?唉,真是让人心里空落落的,由祉华的眼里染着失望之色,最近打电话柚子也不接了,之前还会高高兴兴地喊几声爸爸妈妈,说些想你们之类的话,现在一说道让孩子接电话,母亲吴若菊就在电话那头追孩子,她就是不接。
孩子嘛,还小,对新的环境稍微适应了就对你没有依赖了,真是叫人心疼又难过。
眼睛有些发酸,由祉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一会儿,眼泪出来了,她浑不在意,只是懊恼地喃喃道:“什么破天气,沙子又吹眼睛
酸楚自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