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是咱爸!怎么说也得风风光光大办!”她看了看木执平,执平一脸小心翼翼,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待对方父母为自己父母,怎么能因为一些钱而彼此产生隔阂。
执平爸七十了,再一看,木执平已经三十八了,常年的高负荷体力劳动把他磨得异常衰老,胳膊因为暴露在外而在烈日的灼烧下变成了深棕色,两条腿可谓是芊细,这让由祉华有种错觉:这个男人已经开始逐步进入老年了。
不知道为什么,木执平的耳朵也越来越不管用,在工地她常常问他还要不要灰,他都毫无反应,几次下来,她就发现了他的这个问题,每每说话都不得不“扯着嗓子”说。
“要不抽空咱去医院检查检查,你这个不是事啊,工地多危险,干活也不方便,过几天回老家到时候亲戚朋友教你你不可能不理吧?”
“有啥毛病?好好的才不去花那冤枉钱!”木执平回答得铿锵有力,脸上就写着俩字:拒绝!
“你咋这么倔呢?这是为你好。”由祉华佯怒,装腔作势地掐了木执平一把。
“哎呦呦疼老婆。”木执平转身闪开由祉华的“毒爪”,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腰间的肉。
“你就装吧,腰无二两肉,干巴巴的掐都掐不动。”由祉华继续说道,“我说真的,你这要去看看,趁现在发现还早,看能不能治好。”她看了眼木执平,男人坚毅的脸上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由祉华知道,这个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了。木执平自尊心极强,强到了过分的程度,丝毫不愿意承认自己身体的异样。
神经性耳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