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愿意接受爸爸已经离开了的这个事实。
只是依旧不死心地喊道:“爸!爸!你醒醒!我是执平!我是二小子木执平!”
不是的!不是的!爸只是睡着了而已!他自欺欺人,可笑地开始麻痹自己,仍然不停地喊着由世可。
声音惊醒了木连均,她已经料到发生了什么,然后慌乱的翻身下床,惴惴不安地跑过来,看着一动不动的爸爸,她最先开始呜咽起来,哽咽着一直在喊:“爸,爸,爸……”
兄弟俩一个也没哭出声来,只是流着泪把老父亲看着。男人的心往往比女人坚强得躲。
木连均并没有放开嗓子大声号,只是小声地啜泣着,这个点,还有好多人家在睡觉。
哭了好一阵,木连均声音渐渐消失,“哥,哥,趁爸爸身子还没僵硬,你们给爸爸洗洗身子换上寿衣。”
木连均打了热水端去后退出了屋子,木执平和木执厚兄弟俩开始窸窸窣窣地忙起来。
柚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她看见,昏黄的灯光下,屋子里除了轻微的拧水声,静悄悄的,小姑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没有聚焦,在半掩着门的屋子里,伯伯和爸爸的影子静悄悄地晃动着。
弄好了一切,木家三个子女沉默的坐在灯光下,木执平的烟一根接一根,木执厚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子上,木连均给木连如打完了电话,放下手机,再一次茫然地望着外面依旧霓虹闪烁却空无一人的大街,木石义穿着崭新的寿衣,静静地躺在床上。
大家都在
人死不能复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