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话以外的方言。
“妈!妈!”木连桂又连着喊了喊几声,赵年秀终于反应过来,不断地答应:“哎!哎!哎!”
她忍不住已经老泪纵横,第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当年若不是自己嫌弃这个闺女,或许这个闺女就不会离开了,当年自己对这个闺女了解甚少,只知道让她干活……时隔多年,现在与自己说话的是十几年后素未谋面的闺女,那陌生的声音,陌生的话,陌生的人……
她对木连桂的认知一直停留在十八年前,一个思想古灵精怪的闺女。一时有些无法接受木连桂现在的状态,她也不知道自己毫无逻辑语无伦次胡乱地说了些什么,木连桂一直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她一直哭号着感慨着世事,俩人谁也没听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