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别一口一个小师父的叫,感觉像挺熟似的。”贱男推开暴春雷递过烟的手,十分装逼的拿大拇指指着我,对暴春雷说,“您别看我们这位爷年纪小,您知道他是谁吗?”
暴春雷木讷的摇摇头。
贱男冲他轻蔑一笑,大声道,“茅山,茅山知道吗?咱们这位沈爷,可是堂堂的茅山天师!”
说着,把手搭在了暴春雷肩膀上,另一只手顺势抽走了他手里的中华烟,叼在嘴上,点着抽了一口,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心,把烟全都吐在了暴春雷的脸上,呛得他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随后梗着脖子又问,“知道天师是意味着什么吗?”
暴春雷揉了揉被烟辣红的眼睛,继续摇头。
我跟张淑婷相互对视一眼,全都看出彼此眼中,压抑那股想笑的冲动。
贱男嘴角噙着得意的微笑,抽我跟张淑婷眨了眨眼,接着对暴春雷道,“我跟您捡明白的说吧,天师,就是整个人间最强的,只有最强的法师,才能被称为天师!就我这兄弟,在阴间地府可……”
我狠狠踩了贱男脚面一脚,示意他闭嘴,在嘞嘞下去,非招来口祸不可。
贱男虽说实力渣的一逼,但好歹也是半个法术界的人,若是随便将阴间一类的事情,说给普通人知道,就属于泄漏“国家”机密,万一被哪个较真儿的人物听到,肯定要拿他治罪。
弄死他倒不至于,可平白被减几年阳寿,那也够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