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知会一声。
“当然,请便。”肖剑笑了笑,然后从那男子身前挪开,站到了一边,把位子让出来给我。
我并不喜欢以高人一头的姿态,站在人前,也没过去,弯下腰,敲了敲茶几,叫了抱头男子一声,“嘿,站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抱头男子闻言,这才敢动,放下手之前,还不忘看肖剑一眼,见肖剑没有出声,才把手彻底放下。
我心说,这肖剑到底是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里创伤,才能让他怕成这样?
然而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
懒得跟他废话,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前几天,你卖给棺材铺老吴的那块古玉,是哪来的?”
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但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你算干嘛地?老子怕警察,可还不至于害怕你这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
这男子长得獐头鼠目,看着得有四十多岁,从面相上来看,就不像一个好人,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死气,这种死气并不是说他快要死了,而是他长期接触跟死人有关的东西,沾到身上的,最后在面部郁结,导致他的左边脸上,长了一颗葡萄粒大小的黑痣,痣上还有一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