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指定a国传统风格为主的总统套房。”
“a国传统风格?”晓岚惊异道,“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浑厚庄重,线条平直硬拐,色彩以黑、红为主……”
“是的。”
“可这里,明显的古典欧式风格,外加,混搭了一些北欧风格,无论如何,也和a国传统风格,大相径庭。”
“是的。”
“是酒店服务人员修改了总统套房的风格选择吗?”晓岚问道。
“那样的话,属于正常操作,是会留下操作日志的”,莫远解释道,“但我没有查询到任何修改记录,就像是从一开始,就指定了欧式风格。”
“我相信你的程序,不会出错。”
“谢谢。”
“难道说……这本来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那位于得水,所做的吗?”
“或者,我们可以把这位拦截并修改我程序输出的家伙,称为——于得水。”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晓岚问道,“恐吓?”
“哪有这样善意的恐吓”,莫远说道,“我倒觉得,他在玩儿。”
“玩儿?”晓岚稍许有点莫名,又有点激动,“在这个传统与现代,封闭与开放,怪异融合的国家,甚至,一知半解而又刚愎自用的掌权者,可以轻易破坏掉本可以没有漏洞的‘易’的安全设计——这样的国家,也会有这样的人吗?”
“呵,总会有异类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