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舒展开去,她拿下佩戴着的眼镜:“我没近视,我只是喜欢从眼镜之后看这个世界。” “虽然,有些许奇怪,但我能理解你。”莫远微微歪着头,像是想穿过眼前的白鹇,看到后面更远的地方。 “我想,如果我问你,你是如何调查到这类信息的,那就显得我太无趣了”,白鹇重新戴上了眼镜,“但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莫远点点头。 “你是心灰意冷提出离职,然后……”白鹇闭上了嘴,“算了,其实,与我无关。” 莫远没有回应,眼睛微合,注视着白鹇的嘴唇。 “这事,的确对我很有诱惑”,白鹇的嘴唇,张合着,“当然,对你肯定也有价值,我可不相信你会白白为我提……” “那段记忆,我期望修改成这样。”说着,莫远递上一张纸条。 白鹇接了过去,仔细阅读后,撕碎,放入了回收装置。 “我会在那段记忆处埋入一颗种子,随后,它会生长,蔓延,将已有的记忆取代”,白鹇慢慢解释着,“它总的生长方向,是我确定的——会按你所期望的,但是,细微之处,则是不可预见的。” 莫远低下了头。 白鹇等待着莫远的回复。 “我明白了”,莫远坐正了身姿,“风险,我愿意承担。” “我将向处长汇报”,白鹇补充道,“我和他之间有契……” “尽快吧。” “好的。”